鄱阳学在城外东湖之北,相传以为范文正公作郡守时所创。 予考国史,范公以景祐三年乙亥岁四月知饶州,四年十二月,诏自今须藩镇乃得立学,他州勿听。 是月,范公移润州。 《余襄公集》有《饶州新建州学记》,实起于庆历五年乙酉岁,其郡守曰都官员外郎张君,其略云: 先是郡先圣祠宫栋宇隳剥,前守亦尝相土,而未遑缔治,于是即其基于东湖之北偏而经营之。 浮梁人金君卿郎中作《郡学庄田记》云: 庆历四年春,诏郡国立学,时守都官副郎张侯谭始营之,明年学成。 与余公记合。范公在饶时,延君卿置馆舍,使公有意建学,记中岂无一言及之? 盖是时公既为执政,去郡十年矣。 所谓前守相土者不知为何人?
鄱阳学宫在城外东湖的北面,相传是范文正公当郡守时所创建的。 我考察国史,范公在仁宗景佑三年乙亥岁四月任饶州太守,四年十二月,诏书规定必须是藩镇才可以建立学宫,别的州不许建。 当月,范公迁官润州。 《余襄公集》有《饶州新建州学记》,实是仁宗庆历五年乙酉岁建立,郡守是都官员外郎张君,大略说: 起初郡城里先圣祠宫,房屋毁坏,前郡守也曾察看过,还没有来得及修建,于是张君就用祠宫旧基,在东湖北边建起学宫。 浮梁县人金君卿郎中,作《郡学庄田记》说: 仁宗庆历四年春天,诏书命令郡国建立学宫,当时郡守都官副郎张君名谭的筹划,建立,第二年学宫建成。 和公所记的相同范公在饶州时,请金君卿建立馆舍,如果范公有意建立学宫,记中哪能一句也不提呢? 况且此时范公已入朝中掌管朝政,离开饶州十年了。 所记前太守察看土地,不知道是什么人?